今日的溫宜退身著一身茶白竹紋錦衣,將他如玉公子的雅致展現得淋漓盡致。
沈覆不由得在他身上多流轉了一瞬。
溫宜退對佳人本就極盡在意,這點細微的動作他也能察覺到。
果然,娘子喜歡他穿白衣裳。
“覆兒找我?”
他仗著自己今日的打扮,提步試探著和她坐在同一張小塌上,隻離她半丈遠,眸底噙著溫柔和喜悅。
“沒有要你來,我隻是想你打聽問幾個可靠的窯匠和哪裏可以找得做茶壺的泥料。”
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了,讓沈覆鼻子微皺,不自覺把自己倚在美人塌的翹頭上。
“你要燒茶具?”
溫宜退也注意到了屋內一博古架上擺滿的茶具,之前都放在他送給沈覆的私庫裏。
“嗯。”
“這些茶器還不夠你泡茶喝?”
“我想自己捏一個。”
“原是如此,可要我讓人給你做個窯出來?”
他神色平常,沒有反感自己的妻子竟想著做匠人的活計,甚至還想把家夥什搬到她麵前。
“不要,在府裏弄這個烏煙瘴氣的。你告訴我那些匠人在哪,我自己去找他們燒不行嗎?”
“可以,隻是燒窯的地方大多在北街,那邊又比較雜亂髒汙,我怕你不喜。”
溫宜退早知她格外愛潔,即便不出府,她的頭發常常是三日一洗,冬日也至多不會超過五日。
“又不常去,我隻是自己做幾個玩。”
“那好吧,我晚些去打聽幾個手藝精湛的窯匠,明日把他們的地址給你。”
“好。”沈覆終是一笑。
溫宜退目光不移,她明眸皓齒的模樣讓他心跳漏了幾下。
“泥料我也給你找來,你在家裏做好再拿去讓他們燒。”
“多謝世子。”
溫宜退怕被趕走,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是了,說到北街,我這幾日查到安定侯給嶽父的房子不大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