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惦記著要去北街買院子,沈覆第二日早膳後便乘著馬車出府了。
北街相對其他三街來說更添了市井之氣。
炊煙嫋嫋,勞作者眾,對比起來有點現代城中村的意思。
看著行人走走停停,沈覆原本還算愜意。
隻是去找人牙子的路上經過一個巷口時,聽到裏麵傳出了虛張聲勢的犬吠和幾個孩子的嘻笑打鬧。
“打!打斷它另一條狗腿。”
“哈哈哈哈!你看它都嚇都尿了。”
“汪!”
“看我這一棍子,絕對能將它狗肚子打吐血!”
“汪!”
“停車!”
沈覆的臉瞬間烏雲密布。
“小姐,可是要買什麽東西?”燕歸問。
“我要下車。”
“是。”燕歸看到自家小姐一臉怒意,不敢再問。
沈覆匆匆下了車,疾步往聲音來處走去。
直到走進一條巷角,看到幾個十歲上下的男孩圍著一隻大狗,手上不是拿著棍子就是攥著石頭。
就在沈覆停下腳步的一瞬間,其中一個男孩就又要抄起棍子往大狗身上一砸。
“你們在做什麽!”沈覆猛然大聲朝他們喝過去。
三個男孩嚇了一跳,立時轉身,看見一個穿著簡單的矜貴小夫人凝視著他們。
他們不知道這位一看就很高貴的夫人要做什麽,也不敢跑,隻能腳尖不安地挪動著靠攏。
“我問、你們在做什麽?”沈覆慢慢靠近那幾個男孩,本就清冷的眉眼仿佛掛著冰霜。
男孩緊張地麵麵相覷,最後是最矮的那個孩子被推了出來。
被推出來的小孩很慌張:“夫人,我、我們逗狗玩。”
“逗狗?”
“你跟我說你們在逗狗?把狗逗成遍體鱗傷的樣子嗎?”
沈覆能看到那隻狗已經被打吐了血,趴在地上,腹部微弱起伏。
這畫麵刺得她更加憤怒。
“行啊,那我眼下正好無聊,也稍微逗一下你們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