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一到,沈覆便被溫宜退帶去了京郊馬場。
到了那邊,沈覆剛落地,溫宜退就給她披了一件披風:“外邊風大,你的病才將將好,多穿些。”
給她係上上披風後才帶她去了馬廄,讓人牽出來了一匹油光水滑的純棕色駿馬。
溫宜退教她:“你喂它幾顆糖,摸摸它,跟它親近親近,讓它記住你。”
“好。”
沈覆也見溫宜退騎過馬,大概知道要如何做。
她從溫宜退手裏拿過糖,攤手喂給它,然後摸了摸它的鬃毛。
馬嚼著糖,沒有拒絕她的靠近。
沈覆和棕馬建立了信任之後,就和溫宜退就各自牽了一匹馬到跑馬場。
“來,抓住韁繩再踩馬鐙,別怕,不會讓你摔倒。”
沈覆踩著馬鐙後,就著著力點一上,順利跨上了馬背。
棗紅馬動了動馬蹄。
“啊!”
“別怕別怕,我牽著呢。”
溫宜退幫她順了順馬,接著自己飛身上去,坐在她背後,和她一起抓著韁繩。
“你怎麽也上來了?”怎麽老是貼過來。
“我先帶你騎一會,等你找著竅門了再自己來。”
沈覆也怕自己騎不好,便也沒有拒絕。
隻是此刻大家都坐著,減少了身高的差距,他的呼吸一直噴灑在她右側的脖子上,讓她總不自覺閃躲。
“你離我脖子遠點兒,癢得我都沒力氣了。”
溫宜退見她一點點地縮進他的懷裏,動作可愛又可憐,不由得輕笑幾下才答應她:“好,都聽你的。”
雖然他們以前親密的時候不多,但也知道她脖子極為敏感,稍微用力咬一下都會在他身下顫抖,要是再輕佻逗弄,眼角便能輕易泛紅。
溫宜退吐出一口濁氣,散掉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麵,才抬起頭看向前方,雙腿一夾馬腹:“駕!”
棗紅馬開始繞著圈子緩慢地跑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