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應對得當,當天回去後沒有被宋氏訓誡,老夫人還送了她一串開過光的菩提佛串。
沈覆手裏沒什麽好東西,隻能從院子裏挖一株長得比較好看的山蒼子枝條送她。
那日之後,沈覆每日都有去行善,雖然沒有整天都在,不過貌似大家都傳開了國公府會捉偷奸耍滑的人,就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至少她是沒發現。
行善日過去沒幾多久,十二月一到,京城就開始下雪了。
沈覆在初雪當日,起了興致在屋簷下賞雪喝茶,順便看著家裏的三隻動物玩耍。
沒多久院子裏又來客人了。
“二嫂好興致!”
一段時日不見溫宜遐,比起前些日子的單純稚嫩,今日瞧她已經多了些幹練的氣質,連走路都帶著風。
“二妹妹,坐。”沈覆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桂花陳皮茶,“近日鋪子生意可好?”
一提到這個溫宜遐就來勁了,茶杯才端起又放下,扶著桌沿就開始分享。
“二嫂,我們的口脂賣得極好,不管是姑娘還是夫人都喜歡,特別是有錢的夫人們,常常一出手都是五套十套的買,我還聽了你的建議加了些藥材,那些也常常存不住貨。
前幾日還有兩個商人跟掌櫃下了大單子要銷往南邊去,目前作坊的幾個女工根本忙不過來,還得再請人,我都整日都操勞得沾了床就睡。”
“這是上個月的賬目,二嫂也瞧瞧,等過兩日銀子分好了我讓人給你搬過來。”
沈覆看著她一邊說累人卻神采飛揚,激動得臉上的蘋果肌都沒鬆下來過。
她接過賬本,大致看了一下,沒有問題。
“你做得很好。”好孩子該誇就不能吝嗇。
溫宜遐倒是抿嘴謙虛了:“有娘在背後盯著,所以才沒出什麽亂子。”
“才第一個月呢,有的是機會慢慢學,不過步子也不要一下邁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