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躺著被按摩師捏得昏昏欲睡的時候,雲水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夫人,奴婢有事稟報。”
“何事?”
“國公夫人派人傳話過來讓您過去一趟。”
“好,我知曉了,你讓燕歸進來給我梳洗。”沈覆撐著翹頭坐起,問坐在小塌裏側的人,“家裏是有什麽是麽?”
“不知,正好現在閑著,我陪你一起過去。”
沈覆琢磨了一圈,也沒能猜到宋氏這回找她是有什麽事,行善日都已經過去好幾日了,應該沒有理由再訓她。
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同意拉上這隻俊美大狗狗做擋箭牌。
隻不過,燕歸在給她梳好頭,她戴耳墜的時候又想起什麽,趕緊側過臉懟到銅鏡麵前照了照。
果然一個紅印子正掛在她耳根處。
“你看你!把我脖子弄成這樣我怎麽出去啊?”
溫宜退就在邊上抱著手學著梳妝,方才在散發後麵若隱若現的吻痕在沈覆頭發梳上去後,終於完整的露了出來。
比那緋紅的琺琅耳墜更紮眼。
不同於沈覆的著急羞赧,他倒是有一種兩輩子沒有體會過的滿足感,也湊近欣賞著那一處殷紅,還伸手用指腹點了點,仿佛能透過觸摸能回味先前的美妙。
“怕什麽,娘什麽沒見過,讓她知道我們夫妻和睦不好麽?”
沈覆簡直被他的無賴話氣得頭皮冒火,拿起台上的牛角梳就朝他砸過去:“你在說什麽屁話啊?給你幾次臉就開始耍流氓了是吧?”
溫宜退額頭被砸了個正著,但他可不敢還手,還接了那梳子站到後麵去給她整理碎發。
“為夫錯了,娘子別氣壞了。”
“認錯倒是麻利,也沒見你改啊。”
“唔,不然你用這些小罐子裏的粉末遮一遮?”這輩子應該是改不了了,要不往後給她多備一些柔軟的紗巾將脖子纏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