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一行女眷進了皇宮後就被嫻妃的兩位宮女接去了她的宮殿。
“臣婦/民女拜見嫻妃娘娘。”
“免禮,快起來。”嫻妃一如既往的麵容祥和。
“謝娘娘。”
“秋獵那幾日沒能見著的孩子今日可都來了,正好現下還得空,咱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是。”
嫻妃一直表現得親切慈愛,也沒擺妃子的架子,家裏幾個小的都很尊敬仰慕她,加上這裏又沒有管教攔住口舌的大人,宮裏的幾塊糕點和幾件禦賜首飾就讓她們把家裏近況都禿嚕出來了。
梁嘉韻在這裏即便是府裏最年長的,她滿打滿算也才嫁進溫家三年,還算是新婦,嫻妃的舊事她還不知曉,就算嫻妃打聽地再仔細,她也隻以為人在關心娘家。
沈覆倒是個明白人,但是她進門連三個月都沒到,壓根沒有那威信能壓住幾個小姑子,冒然阻攔反而還會引起嫻妃的懷疑。
好在家裏也沒有什麽秘密是能給小孩子知道的,她們說的也就隻有那些日常的瑣碎,至於嫻妃能從裏麵抽絲剝繭出什麽,沈覆當然無法知曉。
不過屋裏還有一個對嫻妃提著顆心的溫宜遐。
不管是上次嫻妃差點想撮合她和景王還是自己機靈咂摸出來一點不對勁,都讓她感覺這個姑母也許不像她想的這麽可親。
所以她回答某些問題時也試著含糊了過去,或者裝不知。
沈覆看出了一些,也更不可能會戳穿她,反而感慨這孩子果然是家裏的嫡長女,反應得倒是挺快。
嫻妃跟幾個小孩子聊完,才轉頭起和兩個侄媳說話。
古代婦女的話題永遠離不開丈夫和兒女。
果不其然沒多過久,嫻妃就打聽起她們的生育情況。
“嘉韻,你那裏近日有什麽喜訊沒有?”
梁嘉韻惶恐不安:“臣婦肚子不爭氣,辜負了娘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