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說著安慰人的葷話,把溫宜遐這個一知半懂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震驚得抬頭望她,雙眼呆愣。
也不知道是該為聽到這樣的糟汙話羞惱好,還是該悲傷那話中人就是她芳心暗許的翩翩公子。
最後隻能滿臉通紅地大叫一聲,羞憤得抹著眼淚跑了,連頭上的朱釵掉了都不管,隻能讓在一邊白把風的柳衣匆匆撿起又迅速跟上自家的主子。
沈覆看著溫宜遙慌不擇路的樣子,心滿意足地掉頭,然後看見自己的兩個丫鬟也麵紅耳赤地垂頭看地。
她試圖狡辯兩句挽回自己的形象:“我今兒的話是渾了些,這不是想嚇一嚇那蠢丫頭麽,她哥這樣的也不照著找一個,偏偏看上了那樣懦弱的柴棍子,怕不是眼瘸。”
聽雲和燕歸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紅著臉呐呐應是。
沈覆也不再解釋,也離了涼亭往喜鵲橋去了。
方才那一出,捂著良心說,她還真不是出於好心,純粹是想對溫宜遙張一下毒嘴。
她也不是巴不得她錯嫁歹人,因為即便今日她沒有說出那些真相,相信溫宜退這輩子也不會再讓他妹妹嫁給這樣一個跟男子苟且過的人,何況林家還是太子一係的人。
但她如今說了出來,除了能體會到往別人心裏捅刀子的快樂,也算是又為國公府的未來做了一件好事。
......
沈覆在後宮攪弄家裏的水池子,禦書房內的權臣正在觀測風雲變幻。
早朝已經過去了多時,但幾個文武朝臣和三個皇子又被召回來給齊皇出主意。
因為在不久之前,邊疆的邸報已經緊急呈到禦案前。
寒冬已至,北頡人又開始搶掠邊疆百姓的財物了。
如今還隻是小打小鬧,試探齊國的兵力,再過不久便會整軍攻城。
這是邊城每年冬天都會遭遇的危機,但今年的情況和前些年有些不同,這也是齊皇召集朝臣過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