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過後,沈覆又在院子裏窩了幾日,沒別的原因,就是狗男人犯的瘋病又把她啃出了印子。
說了男人的話不能信。
也不知道該不該誇他一句體貼,這回除了送祛痕膏之外,還會捎帶了三條毛領巾過來讓她護著脖子了。
還未等她身上的紅痕消退,鍾家父子就從烏州回來了,圓滿完成了她交代下去的任務。
沈覆給了他們一些賞錢後就讓他們搬到她在北街的新院子做純露去了。
拿到了李業平的證據當日就傳了信讓除了酒鋪和鐵鋪的幾個老掌櫃隔日到府中來。
……
再次見幾位掌櫃的時候,他們的精神麵貌跟第一次見麵時不同了。
她把有些下滑的領巾又往上撥了撥,坐到上首。
“這個月的盤帳確實是比之前早了幾日,但年尾大家都忙著送禮,生意的事早些盤算完,也能讓大家回去過個好年。”
她的場麵話說得好聽,大家也都笑著紛紛應是。
隻是等到丫鬟給他們上茶的時候,張富看著眼熟的人,驚得當即站了起來。
“淑慧?你怎會在此處?”
張淑慧被親爹指著,慌張地看向沈覆求救,但沈覆用手撐著臉作看戲樣,無動於衷。
她隻好端著托盤後退幾步,稍稍離沈覆近了些才回答:“張掌櫃,奴婢如今已經是夫人的丫鬟了。”
“你在胡鬧什麽,待會就跟我回家去!”
張富這幾日一直派人找她,沒想到她竟跑到自己東家給人當丫鬟去了,一下控製不住脾氣怒拍了桌子。
張淑慧肩膀哆嗦著給他跪下:“我、奴婢已經簽了賣身契了,是不會回去的,您就當沒沒生養過奴婢。”
張富怒氣衝衝地走向張淑慧就要把人拎起來:“你個的死丫頭你......”
“張掌櫃。”沈覆見人差點在她麵前動了收,才製止了他。
張富才重新反應過來如今不是在自己家:“夫、夫人恕罪,是我僭越了,隻是我閨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