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的李業平已經完全被喜怒不表的沈覆威懾住:“求世子夫人恕罪!求夫人恕罪!是小的一時鬼迷心竅犯了糊塗,小的可以把貪下的銀錢全數歸還,求世子夫人網開一麵!”
他方才的嘴有多硬,現在就有多慌,一個勁兒地給沈覆磕頭。
沈覆當然不會心軟,早巴不得把人趕走了。
“聽雲,把人壓下去,找兩個護衛將他送到官府,讓捕頭好好查查他到底吞了茶鋪的多少銀子,賣掉家底也得給我全數吐出來。”
“是。”
聽雲早就在一旁等了著,聽了吩咐直接擒住李業平的雙手把他拖了下去,不管手下人如何哭嚎。
其餘四個看著沈覆懲處起人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都屏著氣不敢出聲。
手腳髒的張富更是連連吞口水,慶幸自己被放過一了馬。
沈覆終於甩掉一個潛在的麻煩之後,心裏舒坦極了,但是也不能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來。
她繼續繃著表情提醒各位掌櫃:“還是那句話,隻要你們老老實實的,沒有犯到我身上,即便虧了我的鋪子我也不會發落你們,但若是不幹不淨的,後果不會比李業平更好。
我話說得輕,但人脾氣不大好,望大家都把這話擱心裏,知道了嗎?”
幾個掌櫃立時都站起來行禮:“是,謹遵夫人警醒。”
沈覆賞罰了一番後又送了他們一些合適的年禮,才讓他們離開。
回院子的路上還在掂量著各個鋪子的事宜。
茶鋪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明年便又是她在商賈之間立足的時候了。
這一次即便再難,她也不再是單打獨鬥了。
摸著脖子上的領巾,垂眸一笑。
……
年關將近,即便是她這個重新上任不久的世子夫人,也要忙著陪宋氏交際,手裏也有一堆溫宜退的同僚或好友的禮要送。
但好在不用親自去,隻要把禮單擬好交給下人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