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是給一起我們倆下藥,這樣她能成事?”
沈覆已經忘了書中趙宛晴是怎麽下藥的了,隻記得有這麽個事兒。
溫宜退對經曆過的事情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想到這些,表情也不自覺略顯厭惡。
“那藥若是單喝下去是無用的,需要用另一味香將藥性引出來,我沒估錯的話她應當還有後手。”
他上輩子就是沒在這種事上多有防備,才差點著了趙菀晴的道。
隻是那事是發生在明年秋季,這回倒是提前了。
不光把心思打在他身上,還要害他的人。
不光溫宜退對趙菀晴不滿,沈覆對這些麻煩事也煩的不行。
既然人犯到她手上了,趙宛晴又不是什麽動不了的人,她當然是想著報複回去。
她把頭靠在溫宜退的耳旁更小聲地說:“溫隱舟,你能想辦法讓她喝上這杯酒嗎?”
溫宜退一見她眼珠子亂轉個不停就知道她又在想什麽壞點子:“你是想……”
“啊,齊琮不是也到成親的年齡了麽,趙菀晴的身份倒是配得上他。”唯一不合適的地方——就是戶部尚書是太子的人。
沈覆笑得一臉無辜。
溫宜退倒不覺得她報複回去有什麽不對,對她壞心思也包容得很,甚至喜歡極了她這樣活潑的姿態。
“年年如今真是越發會捉弄人了。”他忍不住碰了碰她彎起的嘴角。
沈覆從來不在他麵前裝賢良淑德,如今還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唉,沈嵐這侯府養女的身份到底是差了些,當個側妃或是良娣也算是高攀了。”
溫宜退沒有底線地點頭,應和著她的話。
“那便如娘子所願吧。”宮裏正好有幾個溫家早年埋下的眼線。
夫妻倆在別人杯酒碰撞寒暄時又暗戳戳開始搞事。
溫宜退離席了片刻再回來時,給沈覆示意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