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殿內,一片凝重,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了房梁上。
皇後坐在上首,鳳眸睥睨著下麵跪著的兩個倉惶失措的姑娘,也暗暗觀察者齊琮。
實際上她並沒有臉上表現得那麽憤怒,畢竟出醜的不是她的太子。
但態度還是要擺出來:“都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沈嵐頂著一脖子的吻痕羞恥又驚慌:“皇後娘娘,民女是被人陷害的,民女早先喝了些酒有疲憊,當時隻是想要在此處休憩,不知怎的就......”
其實她進入屋中後沒多久就自覺身體不對勁,景王來了之後便纏著她親吻,她不禁意亂情迷,半推半就地從了。
沈嵐也知道自己今晚過於衝動了,也不知如何是好,娘親也不在這裏幫她,她隻能哭。
齊琮也不忍心看到方才恩愛過的沈嵐這般無助的樣子,也在一旁補充解釋:
“母後,兒臣也不知怎麽回事,當時進了屋中便聞到一股異香,再次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做下了錯事。至於趙姑娘,兒臣也不知她是何時闖了進來,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地上了。”
其實他是聞到了香,但似乎隻對沈嵐起作用,他從頭到尾都是清醒著的,隻是麵對心儀的姑娘當時熱情地投懷送抱,他實在忍不住。
但這種話肯定是不能當眾說出來,他隻能讓他們兩個處在受害者的立場為自己叫屈。
三個人裏麵,最驚愕的還是趙宛晴,她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慌張地發抖。
因為事情都源頭就在她身上,但是她當時明明是進了溫世子那屋,跟著他一進屋她就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在齊琮這裏了。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民女、民女,民女是被人打暈帶進來了,什麽也不清楚了,定是有人想暗害民女與景王。”
她不敢承認這場禍事,一時之間找不到借口,也跟著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