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臘月年關,家裏的青磚大瓦房也蓋得差不多,蘇雲初打算給工人送點年禮,讓人過個好年。
三日送一次花椒的事情,蘇雲初交給大舅舅和二舅舅,自己則三天兩頭往後山跑,常常見不到人影。
“蕭景修…你在嗎?”
蘇雲初有些泄氣,她已經是第三次喊人,無奈對方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她看了眼手上的糖葫蘆。
算了,自己吃得了。
就在她剛準備咬第一口的時候,手裏的糖葫蘆就被人給截走。
蘇雲初差點咬到自己舌頭,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給我的。”
“你…”蘇雲初怒瞪著罪魁禍首,想伸手去搶,奈何對方躲得太快,她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有大家夥。”蕭景修將糖葫蘆裝好,放在胸口裏,還安撫性拍了拍。
蘇雲初默默偏頭,沒眼看啊沒眼看。
突然,她想到剛才蕭景修說的話,雙眸大亮,“什麽大家夥?大蟲嗎?”
蕭景修搖頭。
蘇雲初有些失望,“不是大蟲那算什麽大家夥。”
“野豬。”
“走走走,趕緊抓豬去。”
野豬肉可是頂好吃的,就算拿到鎮子上去賣也能賣不少銀子。
說著,蘇雲初緊緊攥著蕭景修的袖子,兩人一起往設了陷阱的地方去。
“謔!還真是大家夥。”
準確來說是兩頭成年壯實的野豬,正在陷阱裏奮力掙紮,灰毛上有大片血跡,十分明顯。
“都是你的。”
蘇雲初重重點頭,“這是我設的陷阱,裏麵的野豬當然是我的。”
“我不搶的。”蕭景修十分無辜地跟在蘇雲初身後。
女孩子揚了揚小拳頭,哼唧哼唧兩聲,“你要是敢搶我的野豬,定要揍你一頓。”
“不過,這兩頭豬看著都快有一千斤,怕是不好運回家。”
若是蕭景修不在這裏,她大可將野豬收進空間裏,到了山腳再移出來,可是,現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