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泛繼續解釋道:“是的,嶽父,黃巾之後,許多流民流浪各地,強壯一些被各地諸侯招募為兵,老弱病殘卻依舊在流浪。”
“現在我們的勢力範圍內,世家勢力最弱,所以土地都在我們手中,將這些土地國有化,以朝廷的名義租借給他們即可。”
“租借?”
“可是就算給了他們,以他們的能力又能種多少地。”
“高產糧種,一畝堪比之前十畝!”
蔡邕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女婿早就為這一步鋪路了。
有足夠的糧食,才能有多餘的勞動力去做其他的事。
“嶽父,我需要人才。”甘泛鄭重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老夫也算有點名望,你說你想要什麽要的人才入你工部?“蔡邕詢問道。
蔡邕覺得女婿肯定會提出一些稀罕的人才,比如說那位名滿天下的司馬徽。
甘泛說道:“嶽父,我想要人才。我想要一位真正能屯田的人才。”
“真正能屯田的人才?”蔡邕皺眉沉吟。
這倒是難住他了,說能屯田的,那到不少,可是能滿足自己女婿的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
不過蔡邕畢竟也是大漢的大學士,認識的人可不好,回憶了一會兒,還真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賢婿,或許有一人應該符合你的要求。“蔡邕說道。
“誰?”甘泛好奇地看著蔡邕。
蔡邕緩緩說道:“不過此人現在在曹操營中,讓他過來,恐怕......”
“曹操營中?”
“嶽父不用管它在哪裏,隻要告訴我是誰即可?”甘泛打斷了蔡邕的話,堅定地說道。
既然自己的女婿執意要找到此人,那麽蔡邕也不再阻攔,把自己想起的一人說了出來。
“棗祗,潁川陽翟人,擅長農業,如今在兗州擔任東阿令。”
“原來是他!”甘泛臉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