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咒罵句,緊接著惱羞成怒扣動扳機的對著薑糖的腦門,“臭婊子,當著我的麵自己脫!”
“做夢呢?”她再怕再恐懼,都絕對不會丟了尊嚴,更不會因為害怕沒命所妥協。
蘇暮寒就在這附近,她隻要喊一聲他肯定能聽見。但這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她很有可能……
“唔額!”
男人狠狠掐住薑糖的脖子,他不服這個嘴硬的女人,無論用什麽法子都要讓她屈服自己。
周圍的人手看著他情緒失常,紛紛開口勸阻。
“鄭哥,白總吩咐咱們不能要了這女人的命啊。”
“你快收手吧!”
“她挑釁老子!老子要殺了她!”
“咳……咳咳……”薑糖被掐的臉色發紫,用力撲騰著雙腿卻沒有對這個姓鄭的有任何威脅。
她不能死,起碼不能在現在死。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完成,還沒有對蘇暮寒說……
她有點喜歡他。
在生死的邊緣,薑糖才意識到自己胸口始終憋著的那股勁究竟是因為什麽。她分明不喜歡蘇暮寒的我行我素,更不喜歡他命令似的讓她做什麽。
她否定他的行為,否定他的情感,否定他的一切,卻唯獨沒有睜開眼好好看看他的光芒。
也許這就是大人們口中所說的命中注定。
薑糖以前討厭自己的懦弱,無力對薑瑩一家反抗,更是為了救母親舍下尊嚴被任人擺布。
意外與蘇暮寒發生關係有了孩子後,又討厭自己沒有本事留住孩子,渾渾噩噩了許久才走出來。
要不是有傅靳舟悉心照料她的心理狀態,她恐怕不會成為大眾眼中的優秀女性企業家。
而是個在精神病院裏頻頻想要自殺的瘋子。
薑糖身邊有這麽多念她關心她的人,而且還有了失而複得的蘇潼仲,她不能就這麽輕易算了。
既然老天眷顧她,她就得好好反抗給老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