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薑糖,他會被白書景趕盡殺絕,說不定連自己的後半生都會葬送,更別提家中的至親了。
可要是不放,蘇暮寒也不會放過他。
到時候他被關在牢獄裏,待出來時早已人老年邁。
前後都是懸崖,他沒得選擇。
“總裁,他手中有武器,我們若是強行逼迫他恐是會傷到薑醫生,”助理額頭冒著汗,“您躲在我身後,我先打頭陣引來他的注意力。”
“不用,我親自來。”蘇暮寒立馬回應隻身上前。
隻聽砰砰兩聲!
鄭姓男子驚慌失措下,居然失手按了兩下。
“總裁!”
助理震恐的看著蘇暮寒一手扶在樹上,強撐著疼痛居然一聲沒吭。鮮紅色的血液自他的胳膊和腿上流下,不一會兒便浸濕了他的棕色西裝。
“把薑糖……還給我。”
鄭姓男子嚇得後退幾步,聲音哆嗦的厲害,“剛剛、剛剛是給你長個教訓,你要是再過來我真會殺了你!不過一個女人,你就別再執著了。”
“還給我。”
蘇暮寒的臉色因失血過多沒了血色,漆白的麵孔瞧著像是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似的。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薑糖,心裏疼的厲害。
他的女人,他捧在心尖的女人被那男人勒著脖子,雙手雙腳也都是泛出血的痕跡。
單憑這些,就足以讓蘇暮寒雷霆大發。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鄭姓男子居然哭了,“前是狼後是虎,無論選擇哪個我都沒有活路!”
助理扶著蘇暮寒,擰眉大喊:“隻要你投降把薑醫生放了,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給你爭取刑責。”
“但若你執迷不悟繼續錯下去,誰也救不了你!”
他話音落下,一陣狂風吹來。
眾人紛紛朝頭頂上看去,原是蘇暮寒的直升機,上麵盡是拿著狙擊武器的狙擊手,其餘特種兵順著梯子下來把這附近四周全部團團包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