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舟把包裝盒一一打開,整齊擺放在餐桌上,又從廚房裏拿了空碗把熱騰騰的粥倒進去。
“聽你助理說,最近韓子淩傷勢恢複的很好。”
薑糖喝粥點頭,“嗯,和小安總那邊對接好了,最近正在調整他的戲份,明天就可以開拍了。”
“你也要多注意身體,別因為別人累著自己。”
“好,你也吃呀。”
傅靳舟笑笑,“我吃過了。晚上你能騰出來空?”
“晚上?要做什麽?”
“上周你不是答應童童一起去麥當當麽。”
薑糖這才恍然大悟,“我給忘了……”
她曾答應過蘇潼仲,每兩周帶他去一次麥當當改善夥食,但工作和追查父母真相的事把她弄得焦頭爛額,傅靳舟若是不提及當真忘喝沒影。
“我帶他去吧,你安心做你的事。”
她無奈的垂肩,“不太好,還是我去吧。”
“從薑氏的公司到市中心幼兒園得開車四十分鍾,你若是急急忙忙趕過去再闖幾個燈,又危險又得扣分,得不償失。我去吧。”
“那好吧,我跟劉老師打聲招呼,麻煩你了。”
傅靳舟眼裏落寞幾分,“我和你之間還談什麽麻煩?你的孩子我自然多操心幾分的。”
“誰讓……”
他的話就在嘴邊,但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誰讓我是他媽媽身邊關係最好的叔叔。”
薑糖欣慰的露出笑意,“好,童童就交給你了。”
臨出門前,傅靳舟看到了放在玄關的那把傘。
“這傘是誰拿來的?”他故意問。
薑糖正搭著牆穿鞋,“嗯?那把啊,之前蘇暮寒從墓園帶來的,你不說我都忘還給他了。”
“他來過?什麽時候?”
“兩個月之前。說來話長,我不太想提。”
傅靳舟看著她麵色變了,便知趣的沒有再追問。
下午五點,他準時開車停在幼兒園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