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傳給我傳給我!”
“好球!”
薑糖剛進體育館,便聽到一聲長哨喊停。
她順著聲音望去,傅靳舟身穿籃球服,頎長的身高,比女人皮膚還要白皙的身影十分搶眼。
周圍有不少年輕女性都不運動了,個個尖叫聲一片的喊著加油,甚至還有主動上前送水的。
這種場景,突然讓薑糖想起大學的時候。
傅靳舟不善言語,麵色神情始終都是淡淡的,但人氣卻不低,校園網上的校草位置就沒下來過。
“抱歉,借過。”
他從人群中走出來,直直到薑糖麵前才停步。
“我渴了。”
她愣了愣,把手中的水瓶遞給他,臉燙的不行。
師兄什麽時候學會說這些油嘴滑舌的話了。
“我還有一場比賽,要看看嗎?”
“……嗯,我先說好,我可當不了拉拉隊。”
傅靳舟的笑意如青山上流淌下來的山泉水,順著河道直直的流進了薑糖的心坎兒裏。
他總能讓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薑糖在場,傅靳舟比上一場打的更加賣力,甚至對手連一個球都沒有摸到就結束了比賽。
他晶瑩剔透的汗珠從脖頸緩緩流下,胸口和後背也被浸濕,露出弧度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想要移開眼睛不看都難。
“我結束了。要我陪你打網球嗎?”傅靳舟隨性的抹把額頭的汗珠,眼神示意薑糖手中的網球拍。
“我有約。”她下意識的拒絕。
他目光炯炯,看著她許久後才點點頭轉身。
薑糖看著傅靳舟落寞的背影,不知怎的總感覺有種負罪感,她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會在下意識的時候拒絕他。
她沒想傷害他,卻在無形之中已經傷害了。
轟隆,轟隆--
立秋後的第一場雨落下,褪去夏日的潮濕,帶來的隻有席席鑽入毛孔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