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授,您和蘇總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最近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局長隱晦的笑問。
“以前不犯,最近犯了。”
傅靳舟把手邊的文件袋放在桌上,“這裏麵是二位三年內的醫療保險。事成後即刻生效。”
比起麵對經濟上的牽絆,直接麵對生死的保障,那肯定是後者更為吃香。局長和大隊長立馬笑的合不攏嘴,抱著文件袋就像是抱著祖宗一樣。
“謝謝傅教授,謝謝啊!”
“蘇總那邊我們會想法子解釋的,您盡管放心。”
市中心堵車堵了足足有近兩個小時,助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隻因身後的後座上坐著個冰雕。
蘇暮寒周身散發的冷冽氣場,讓他覺著不開車內空調都冷的寒毛直豎。想來他是氣到極點了。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就是撞槍口。
轎車到了高速收費站,被收費員無情的攔下了。
“總裁,岐州不讓進。”
“給岐州的縣長打電話,就說我有公務要處理。”
蘇暮寒這次不打算報旁人的希望了,快刀斬亂麻直接逼迫到了縣長麵前,他不信他不放心。
岐州有蘇家的建築產業,他要是敢拒絕就是存心跟蘇暮寒過不去,跟整個蘇家的企業過不去。
助理電話打過去,沒說幾句便掛了。
“賀縣長說今天道路施工,前不久遭遇車禍把車道護欄給撞彎了,近三天外來車輛不讓通行。”
“他這個縣長不想幹了是不是?”
蘇暮寒帶著慍怒的口吻讓助理驚的內心抖三抖。
但這事他也沒辦法控製,偏偏今天給歪打正著了,“總裁,我要不給小安總打通電話?”
“薑醫生跟韓子淩一起去岐州取景了,但總指揮和諸多適宜肯定是要小安總過目才可實行的。說不定小安總能有別的捷徑通道。”
他強忍著怒火,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