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衣服披著,避免著涼。”
傅靳舟把身上的薄衫脫下來披在薑糖的身上。
她臉頰紅紅:“師兄,我不冷……”
“不冷也得搭著,山裏不比城內,天氣變化無常,萬一你因此受涼感冒那可就不好了。”
他打趣的輕笑,“不過你要是不介意我給你打肌肉針,大可隨心所欲一回。”
“討厭!你也愛開這種玩笑了。”
薑糖裹著衣服往回走,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淋在毛毛細雨中的蘇暮寒,他正用一雙妒忌猩紅的眸光瞪著她,好似要將她吃了一般。
傅靳舟一手故意抓在她的手腕,“下雨路滑。”
說罷,還不忘回眸瞥一眼蘇暮寒。
此時此刻,蘇暮寒才知道自己忙叨了大半日,原是都在傅靳舟的意料之中。
他就像個笑話,像個被雙手雙腳牽了機關的提線木偶。
完完全全被玩弄了。
他在挑釁他,甚至可以說,他在慢慢搶走薑糖。
轟隆,大雨落下,浸濕了蘇暮寒的發絲和衣服。他站在雨下緊握著雙拳,心裏極度不甘。
傅靳舟收到蘇暮寒離開岐州的消息後,自己也不打算多留,同薑糖小敘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薑醫生,那是你男朋友?”
韓子淩笑嘻嘻的湊上前來,挑了個大瓜下手。
薑糖麵色一粉,“瞎說什麽呢。”
他看著她懷裏的保溫盒努努嘴,“還說不是呀?大老遠的從臨海開車來給你送飯,不是男朋友還能是什麽呀?真是貼心的很。”
“你再囉嗦今晚上餓肚子!他隻是我大學的師兄而已。不是男朋友,而且……”
韓子淩追問:“而且什麽?”
薑糖自己也懵了,而且什麽?她心裏想說什麽?
“我看你還是精力旺盛,我這就同導演講講,多給你幾個鏡頭和戲份,最好今晚就能殺青。”
他當即臉色青了,“別別別!小糖姐我錯了,我真錯了!還請你原諒我剛剛的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