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迪醒來時,是在一間VIP病房裏。
濃濃的消毒水味道迫使她不得不蹙眉,還未動彈幾下便覺著渾身都酸痛,好似骨頭斷了一般。
“別動,否則不利於骨頭愈合。”
珊迪看著眼前戴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頓時心情跌落穀底,還真骨頭斷了!
等等,眼前的醫生好熟悉……
不正是經常上新聞的傅靳舟嗎?那位年輕教授。
“這裏沒有別人,你不必這麽警惕,”傅靳舟把口罩摘下來,眸光淡淡的同她對視,“除了我沒人能進來,按照你傷勢的情況,保守住院治療最起碼兩月才可以恢複到以前正常行走。”
“兩月?!那怎麽行,嬌嬌找不到我的蹤跡會……”珊迪話說到一半,立馬止言。
沒過多久,又眼神飄忽不定的問:“傅教授,敢問有沒有人來找過我?或者說是警察?”
傅靳舟明知故問的拿著病例單寫著什麽,“沒人來找你,也沒有人問你。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謝謝。”
“好好休息。”
眼看著他要走,珊迪又忙喚住,“等等!能不能借你的手機一用?我眼下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一個人匯報,否則就來不及了。”
“可以。”傅靳舟把手機給她。
電話撥過去沒幾秒便被立馬接起來,“嬌嬌!”
白夢嬌泡在溫泉池裏,狐疑的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珊迪?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不下一百個電話!”
“抱歉抱歉,我,”珊迪斜睨了傅靳舟一眼,以手掩唇,生怕被他聽到什麽,“我被……”
嘟…嘟…嘟…
“喂?喂!”白夢嬌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的咬牙切齒,再撥過去的時候對麵已經關機了。
與此同時,珊迪抓狂的看著沒電關機的手機。
“抱歉,我手機電量不多,剛剛正想跟你說。”傅靳舟把手機拿回來,靜悄悄的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