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機票定好了麽?”
蘇暮寒坐在後座,靜靜闔上眼睛養神。
“已經定好了,早上8點的,”助理平穩的開著車,看著窗外瓢潑大雨,“總裁,這次外出確定不用和老爺夫人報備了嗎?”
“他們的心思隻在自己的孫子身上。況且最近不是得了個會搖尾巴的新寵麽?我都不知道蘇家的別墅究竟姓蘇,還是姓傅。”
助理慌神半晌,才明白蘇暮寒話中的意思。
傅靳舟最近跟蘇潼仲走的很近,幾乎形影不離。若不是外界的人都知道蘇暮寒這個人的存在,恐是以為他們倆才是真正的父子。
而他,就像個局外人。
媽不疼爹不愛,親生兒子別人帶,未婚媳婦頭一甩,徒留他一人唉聲歎。
既然他們都不待見他,索性把工作放第一位,起碼付出還有回報,還能看到成果。
把心思放在一個人不願意搭理自己的女人身上,除了生氣,還是生氣,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總裁,到酒店了。”
蘇暮寒點點頭,下車後接過助理遞來的傘。
他筆直修長的腿邁在酒店地毯上,冷麵酷俊的形象讓經理和前台垂涎三尺,愣了好久才回過神。
“蘇總,您怎麽提前來了。”
“怎麽,我什麽時候來還需要跟你報備一聲?”
經理尷尬的連忙擺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預定的套房現在還沒空出來。預計退房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您要是不介意時間問題,不妨先等等?”
助理鋒眉一擰,“我之前不是跟你們提前說過了嗎?蘇總是不接受任何人提前住過的套房的。”
“別說兩個小時,半天內退房離開的房間,蘇總都是不會住的!這是你們的職責問題,我有權……”
“你有權什麽?”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拉著拉杆箱的女人,麵色略帶不悅的看過來,眼神盡數透露著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