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人說白了都是俗物,拚搏一輩子就為了那些個銅臭錢。
“榮浩那邊的確有不少先進的遊艇設備,但製作材料都是從國外進口,引進到臨海價格不便宜。有沒有想過直接從國外引進?”
薑糖搖搖頭,“國外引進沒有技術人員組裝也是徒增煩惱。費錢費力不說,還不能保證質量問題。榮浩的心思不難猜,他就是想掙中間商差價錢,但價格也的確貴的離譜。”
“一輛遊艇要一百萬,明顯在坑人。”
話一股腦的丟出去,她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麽總會無意識的同蘇暮寒說這麽多。明明已經劃分界限了,明明也默契的漸行漸遠,卻在見麵之後又侃侃而談了起來。
“總之,我要收拾東西,能麻煩你出去等?”
“為什麽?”蘇暮寒不懂她的性情大變。
剛剛還好好的,不過幾秒又換了副麵孔。
女人心當真是不好猜測。
“我要換衣服,你一個外人站在我麵前我怎麽換?更何況我現在著急的很,沒時間跟你拌嘴。”薑糖擰眉,語氣裏帶著執拗。
“外人?”
蘇暮寒心一涼,原來他在她眼裏隻是個外人。
“難道不是嗎?我和你沒有夫妻之實,既沒有法律效益也沒有公正公示,若不是有童童聯係,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同你認識。”
薑糖越過他把門打開,“請?”
他看著她冷言冷語,冷情冷目,心裏莫名發疼。
他們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蘇暮寒從套房出來,正欲開口卻迎來毫不猶豫的關門聲。這道門,就好像他和薑糖一樣。
永遠有隔閡,永遠不能真正直接麵對真心。
一個半小時,薑糖接到助理的電話,聲稱租好的車已經走酒店門口等著了,她回應幾句出門。
頭一抬就看到筆挺直立的靠在對麵牆上的蘇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