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織心一臉不可置信,頓時泫然欲泣:“殿下……”
看到女人傷心的淚花,賀蘭玦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
他對鄭織心一向溫柔,竟沒想到因為阿蟬的事和她動怒。
他收斂情緒,但語氣還是說一不二。
“她生死都是細雨樓的錦衣侍衛,如今隻是一時糊塗,過不了多久,她還會回來。那屋子替她留著,不許亂動。”
鄭織心還想在說些什麽,賀蘭玦已經起身離開。
他語氣有些無情,“本宮出去透透風,你自己回去吧。”
鄭織心黯然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臉色發沉,指甲深深嵌進手心。
此時,將軍府。
阿蟬應付完了賀蘭玦,隻覺得身心俱疲。
她回了屋,一抬眼,隻見蕭歧臉色漲紅地盯著她。
他方才憋了半晌,薑蟬一來就立刻質問道:“你,你方才怎麽能跟太子說那種話?!”
哪種話?阿蟬有點疑惑。
“就是,就是房中事,子嗣綿延什麽的……”
蕭歧眼神一飄,結巴了兩聲,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哦,原來是那些。
阿蟬眨了眨眼,道:“你不是擔心我跑嗎?我這些話傳出去後,京城人便都知道我是真心做你妻子的,你就不必再瞎想些有的沒的了。”
聽到她寬慰自己,蕭歧心中難免微動。
但即便如此,她一個女兒家跟太子說那些話,也實在是太不著調了!
他有點沒好氣,微微喘著,“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沒羞沒臊?”
阿蟬覺得奇怪,她不過說出來氣氣賀蘭玦,讓他趕緊走而已。
至於房中之事,她和蕭歧明明都清楚,什麽也沒發生呀。
也不知道他害羞個什麽。
薑蟬回過味,突然想通了,“蕭歧,你這麽害羞,是不是以前沒有接觸過女孩子?”
是了,偌大的將軍府,連個侍妾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