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韜詫異,“那可是太子府,我怎麽敢要補償費?而且,征用的鋪子也不止咱們,東邊、西邊還各有一家,沒人說要補償費的。”
“沒人敢要,難道就不該要了嗎?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占了我們的鋪子,就該給征用費。”
阿蟬正愁沒銀子入賬,太子府這一處還真是瞌睡送枕頭——正是時候。
雖然阿蟬不願和賀蘭玦再糾纏,但她看不慣別人不按章程辦事,尤其是權貴欺負老百姓。
如今將軍府沒落,人盡可欺,如果太子府是看蕭歧好欺負故意為之,那她更不會善罷甘休。
她拿著店契就打算找太子府辦事的人理論。
這些瑣事一般都是由嚴安經手,阿蟬便在人群裏尋找他身影。
不過此次選妃人實在太多了,阿蟬雖然五感靈敏,但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有心無力。
好不容易擠到了前排,有個太監抬眼瞥了她一眼,道:“你找誰?”
阿蟬道:“太子府侍衛嚴安在哪兒?”
聽她這麽直言不諱地喊出太子貼身侍衛的大名,太監不禁對她有些另眼相看。
這位莫不是嚴安大人特意安排參選的淑女?
“你叫什麽名字?”
“薑蟬。嚴安認識我。你領我去見他便是。”
此話一出,太監的態度一下子就轉變了,直接諂媚地替她插了隊,領著她就往擂台上走。
“這位淑女,請隨我來。
阿蟬還以為他是要帶自己去找嚴安,便跟了上前。
等反應過來不對勁時,阿蟬已經站到了才藝擂台上,隻聽那太監宣布:“下麵是薑蟬淑女為考官表演才藝。”
阿蟬愣了一瞬,轉身就要走,但卻被人攔下。
“上擂台無禮,乃是對太子和皇室的大不敬之罪!淑女三思!”
若是以前,她反正是孤兒,跑就跑了,可現在她還得顧慮著蕭歧,隻能硬著頭皮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