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蟬的這番話不僅惹怒了賀蘭玦,也惹怒了一眾評選的女子。
“這死丫頭,傲什麽傲!不就是會舞劍嗎,還擺上譜了!太子侍妾是普通的妾嗎?那可是為皇家開枝散葉的光榮位子,這種臭丫頭根本不配!”
“她既然沒有花牌,就不應該讓她通過!下台!下台!”
眾怒難平,阿蟬終於如願脫身。
但她並沒有急著走,隻是看著賀蘭玦道:“太子殿下,我沒有花牌,便沒有評選的資格,這是規矩;那麽按照規矩,太子征用了我們的鋪子,是否也應該給我們一些補償?大燕朝一向仁政愛民,注重農商。百姓們都在這兒看著,還請您做萬民表率。”
賀蘭玦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薑蟬,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跟我回去,還是要你那勞什子的征用費?”
她毫不猶豫地躬身:“殿下英明愛民,一定不會吝嗇一點征用費。”
賀蘭玦怒極反笑,臉上的肌肉都快不受控製。
“……嚴安,給她一百兩銀票,然後讓她永遠滾出我的視線!”
嚴安有點無語。
他這個主子,明明想見阿蟬想得抓心撓肺,可每次見麵又偏偏這麽口是心非!
之後又得要讓他絞盡腦汁把阿蟬找回來……
唉,太子殿下,您再罵幾句,蟬姑娘可真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可心裏這麽想,嚴安麵上也隻能無奈應道: “……遵命。”
阿蟬聽到有一百兩,眼中躍動過一絲亮光,回答賀蘭玦的語氣也抬高了些。
“多謝太子殿下體恤!”
她一刻沒有多留,立刻跟著嚴安去領銀子。
看到阿蟬飛快離去的身影,賀蘭玦果然更惱怒了!
他氣得恨不得把這擂台給掀了,可最終腳步在原地踱來踱去,還是忍不住盯著阿蟬揣著銀票離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