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裏的早晨似乎總是要比城市清新很多,沒有了高樓的遮擋,可以清晰的看見太陽從雲彩中層層冒出的軌跡。或許是昨天的夢太過奇怪,簡言有些昏昏沉沉的,起床簡單洗漱後,簡言匆忙吃完早飯,就去了村長家。
剛進院子,就看見村長坐在門口,一臉的愁悶。看見簡言之後勉強擠出了笑,招呼簡言進屋坐。屋裏的陳設十分簡單,甚至有些老舊,簡言掃了一眼坐在了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上。
“村長,我懷疑昨晚的受害者是村裏的村民,所以今天來是想問一下村裏最近有沒有人失蹤?”
“沒有,我今天一大早就派人挨家挨戶走訪了,就連獨居的老人家裏也走過了,人都在,沒少一個。”村長抽了口旱煙,試探的問:“簡偵探,這是不是證明這人不是衝著我們村的人來的。”
“這個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得看後續的調查。”
“真是造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幹這樣傷天害理的事,還偏偏在我們村子裏!”村長咒罵著,也顧不上家裏還有客人在,煩躁的用手裏的旱煙把敲打著門檻。
簡言對此十分理解,作為一村之長,看著村裏的生計都要毀在這件事上,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而簡言目前能給他的最好承諾就是盡快破案了。
離開村長家,簡言思考如果凶手是采用什麽方法控製稻草人進入麥田,那麽他一定是住在案發地點附近,這樣行凶是最保險也是最方便的。
簡言確定了下一步行動,正要往麥田的方向走,卻被一個人攔了路,是陸曉。
“你在這裏幹什麽,為什麽攔著我?”簡言對陸曉這種打斷自己辦案進程的做法有些生氣。
“我沒有攔著你,就是村長之前說讓我帶你熟悉村子,我去你住處找你了,沒看見你,我就猜你可能在這。”陸曉被簡言問的有些不知所措,語無倫次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