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和陸曉死死的盯著那雙鞋,輕輕的靠近麥田,兩個人都很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音,一時間周圍變得十分安靜,隻能聽到風刮過麥子葉的聲音。
躲在裏麵的陸小虎似乎葉察覺到了這過分的寂靜,探出了一個頭張望,正好看見了圍過來的兩人。陸小虎一驚就要往麥田深處跑去,簡言反應迅速,立刻抓住陸小虎的袖子,幾招就把他製服在地,帶回了陸小虎的住處。
“說說吧,為什麽見到我們就跑,人是不是你殺的?”簡言把陸小虎綁在了椅子上訊問道。
“什麽殺人,我不知道啊,我……我可是好人。”陸小虎結結巴巴的解釋著,表情十分諂媚。
陸曉一腳踹在椅子上,揪著陸小虎的領子:“你最好說實話,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你耗!”
“我說的是實話呀,我真沒殺人,村裏那件事真不是我幹的呀。”
“不是你幹的,你跑什麽,你當我們是傻子嗎!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我們就把你當成殺人犯處理了。”陸曉惡狠狠的威脅著,用拳頭正對著陸小虎的臉。
陸小虎或許被這種陣仗嚇到了,立刻求饒:“別把我當殺人犯,我說實話還不行嘛,我就是昨天晚上和幾個朋友打牌來著,耍了幾個小錢,怕你們來抓我dubo才跑的。”
“這件衣服是你的嗎?”簡言指了指**的那件黑色外套:“你昨晚有沒有穿著這件衣服出去過?”
“這件衣服我都好久沒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堆在這裏,而且我剛剛說了我昨晚一直和朋友打牌,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況且我最近也沒得罪什麽人,怎麽可能殺人呀。”
“是嗎?那我怎麽聽說你前幾天和幾個村外人打架,你還揚言一定要報複,要把他殺了。所以你昨晚叫來了你的朋友”簡言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繼續說道:“你們邊喝酒邊聊天,你把他們都灌醉了,然後把人皮披在稻草人身上,再利用裝置把稻草人送到麥田裏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