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簡言就被黃老師從禁閉室叫了出來,粗暴的把一個手機塞到了她的手裏說:“你爸爸打來電話,想知道你這幾天的情況,你應該知道怎麽說吧。”
簡言裝作乖巧的點點頭,雙手接過了手機回撥過去。這是出發前簡言和顧黎的一個約定,每隔三天顧黎都會想辦法聯絡簡言,方便簡言把找到的線索傳遞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黃老師按下了免提,全程站在一旁監聽著。電話裏傳來顧黎的聲音:“小染,你這幾天在學校呆的還好嗎?”
簡言一邊應和著,一邊大腦飛速旋轉想著把線索傳出去:“在這裏我挺好的,心情也不錯,裏麵有許多和我一樣的女孩,治愈了我很多,了解了傳統國學,是我在別的學校沒有體驗過的生活。”
簡言把要傳遞的消息,藏在了剛剛說的每句話第一個字,連起來就是在心理治療室。黃老師並不懂其中的關竅,以為簡言是在誇獎學校的好處,高興的笑著拿過了電話寒暄著:“許染爸爸,聽到了吧,許染在這裏很好,表現也不錯,您就不用擔心了,等下次家長探望的時間到了,我會通知您的。”
“好,那就謝謝黃老師對我們許染的照顧了,下次見了麵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顧黎和黃老師互相寒暄了幾句便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可能是剛剛簡言打電話時表現的還不錯,讓黃老師的脾氣也有了些許緩和:“本來是要再關你幾天的,看你剛剛表現還可以,就破例讓你回來上課,希望你這次能真正安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出辦公室,去操場繼續訓練學生了,簡言也默默的跟在他後麵回了隊伍。方淺看見她這麽快就被放了出來,不甘心的跺了跺腳,甚至還在跑步過程中給簡言使絆子,但都被簡言巧妙的躲開了,與其浪費時間和方淺明爭暗鬥,簡言眼下更需要的是找到時機和曹新竹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