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為由贈予那千金一份香囊。
書生應了。
她自幼學醫,自然知道如何可讓人更容易受孕,也知道對現在的書生來說,一個孩子有多麽的重要。
孕有一子,便可保他的身份更穩固,能夠更好的往上攀爬。
一晃半年過去。
書生終究是負了女子,當年的誓言也不過是過過口癮罷了。
被趕出門那日,女子很淡然。
她沒有大哭大鬧的以腹中的孩子來要挾書生,也沒有將書生的醜陋往事給曝光出來。
書生給她備了一小箱的珠釵金玉,言說欠她的今日便還清。
女子沒要,隻是笑著走了。
她回到了曾經呆過的青樓,可數十年過去,青樓早已物是人非。當年領她入門的老鴇也早已入了土,同行的女子大多已離去不在。兜兜轉轉,竟無人識她。
人世一晃幾十年,除了那負心漢,竟沒有一個人還記得她。
或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
女子失魂落魄的坐在街上,她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還有什麽,但她仍然在等。
等一個消息。
這次,書生沒有讓她等太久。
兩人日日恩愛,終於,千金有了身孕,那府上大喜大辦了整整七日,書生也得了賞識,更上了一階官職。
然而,好事不久,那千金在五個月的時候意外小產,孩子和人都沒能保住。
千金的父親悲從中來,派人去尋究,直到發現了一個香囊。
她自幼學醫,自然知道如何可讓人更容易受孕,自然也知道...如何容易讓人小產。
而當日買的那些藥材,也是以書生的名義,與她無關。婚宴當天,他也親口承認過了。
女子“聽話“的從不露麵,也無人得知她的身份。
就這樣書生被關押了。
女子愁眉多日,終於笑了。
書生問斬的那天,女子立於一處小亭上,這是他們定下誓言的地方,是他們決心一齊一生一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