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罵的還有些忌憚,可罵了沒兩句,水中的東西就散去了不少。我見狀,頓時罵的厲害,連土話方言都甩了出去。
越罵越得勁!
沒一會兒,圍在船邊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劉瞎子衝著我比了個大拇指,羅陰婆憋著笑。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東西不見了,江麵一時間幹淨了許多。
霧氣越來越濃,幾乎看不清前路。劉瞎子緊皺起眉頭,從口袋裏掏出個羅盤,盯著上麵的指針,在霧中確認方向。
“快到了。”
這話出口,我們都是鬆了口氣。這一水路有驚無險,總算是趟了過來。
可這念頭還沒下去,遠遠的,一道巨大的黑影迎麵行了過來。
黑影行駛於水麵上,速度很慢,待到了近前,我們才看的清楚。
船!
我心裏咯瞪一下。
再看那船身,竟和我們身下這艘船一模一樣。
船上空無一人,江麵也沒有風,可船就這樣行駛著,不知從何處來,也不知道要到何處去。
陰氣滾滾,船過之處,江麵連一點漣漪都沒**起來。
劉瞎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奶奶的,真晦氣!”
我被嚇的不敢說話。
何今懷更是瞳孔巨顫,驚恐捂住口鼻,幾欲將自己給憋死。
“死船“迎麵擦著我們這艘船行過,一片漆黑中,我垂眼斜瞄了一眼,頓時更加驚恐。
船底上,落著幾件小玩意。
一雙破爛的手套,兩顆失去光澤的珠子,還有一個鏽跡斑斑的鈴鐺。
羅陰婆的手套,我的蘊靈珠、赤血珠,劉瞎子的鎮魂鈴。
這難道真的是我們的船?
可為什麽隻剩下了這幾樣東西,難道我們這一行人都要栽在這裏?
“老子供了陰奉,還給我來這一出!”
劉瞎子障罵了兩句,直道:“何老板,今兒這屍我隻撈一次,不管撈不撈上來,我們都必須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