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鬼嬰後方走出一道人影,他身披著黑色長袍,整張臉隱藏在帽子下,幾乎沒有一塊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感知中,他的身體死氣沉沉,肩上三盞燈已滅了兩盞,但卻是活人無疑。
我心中升起一陣惡寒!
害死何今懷,刨墳的人竟然真的來了!
“是你刨的何家閨女的墳?”劉瞎子突然開口。
若是眼前這人刨的墳,那他應該才是陰胎的目標,為何這倆陰胎不尋他複仇,看樣子,竟還為他所用?
神秘人沒有回答,隻是轉過頭,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得到,他正在看著我。
“你身上有不少鬼嬰。”
說著,他竟笑了出來,聲音尖銳:“嘿嘿,兩隻?三隻?原來是栽在了你的手上,區區小輩,有意思。”他從兜裏拿出來一個小玩意,白潤如玉,但明顯不是玉。
是個哨子?
他輕輕吹響骨哨,那兩隻陰胎頓時慘叫著翻滾,它們的脖子上浮現出一道枷鎖,隨著哨聲不斷勒緊。
“去。殺了他,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哨聲停了,陰胎的臉色依舊痛苦。
我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女屍讓我救孩子,作為母親,它感知到了自己的孩子被人控製,想讓我救孩子脫離苦海。
它甘心化僵,可能也是想要救它的孩子吧。
陰胎的神色頓時無比凶厲,它們猛地撲過來,又一次撞在紅線上。
紅線灼燙,鈴鐺乍金光!
可陰胎竟硬生生抗了下來,把紅線給掙斷了!
說時遲那時快!
李六雙手折動,一隻隻狀似犬狼的白紙落地,紮紙化生物,那些折紙落地後便好似活了過來,栩栩如生,同陰胎糾纏在了一齊。
然而,陰胎狠厲,碰撞的瞬間,那些紙物就被撕裂,不堪一擊!
“哼!”
李六冷哼,想要控製紙物躲避,但他的控紙之術明顯還不熟練,那些紙物動作僵硬,三下兩下就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