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甜的氣味,越是靠近那扇門,就越是濃鬱。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短短十幾米的距離,我竟是走了整整兩分鍾。
這單獨一層就一間病房,這病房裏待著的會是誰?
會是病院主人麽?
溫暖的長廊,綠植搖曳,好似甜品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可在這病棟中,正常反而是一種不正常。
張興附身的紅色連衣裙,害怕十五層的那些香爐,若不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殺了我,他怕是不會走進那條長廊。
結果就是,他被三鼎香爐輕而易舉的吞噬。
而現在,香爐連十四層的樓梯都不敢下,仔細去想,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沒冒下去過。
房間愈來愈近,經過門前的時候,我撇過腦袋,連看都不去看一眼,以免觸發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你好?外麵有人麽?”
伴隨著輕微的敲門聲,一陣稚嫩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說實話,聲音響起來的瞬間,我差點就感覺自己要死了,緊隨而來的,就是狂奔。大腦屏蔽了一切外物,莽著頭朝長廊盡頭的樓梯逃去。
沒人!
叨擾了!
速度提到了極致,身後那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好像在說什麽,但我已經逃遠,什麽也沒有聽清楚。
聲音很小,難道是個孩子?
等找到看守者,或者等到了女護士,再同他們問一問。倒不能怪我冷血,一來,這地方太過詭異,誰知道會不會是鬼祟偽裝,來騙我入坑。二來,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再帶上一個孩子,也隻會是害了他。
我衝下樓梯,然而,拐角走進長廊的瞬間我愣住了。
十三層?
熟悉的長廊,一成不變的綠植,空氣中甜膩的氣味,還有那唯一的一間病房。
不,這裏還是十四層。
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