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到男孩身前。
壓抑的惡意朝著我湧來,耳邊響起最惡毒的謾罵。我一把抓住那胸口的木棍,刺痛傳來,惡意化作鋒利的刀片,劃破手掌,深入血肉!
隻一瞬間,鮮血淋漓。
精血湧出,木棍上牽引著的惡意絲線受到了刺激,出現了絲絲裂縫。裂縫愈合,又瞬間浮現,不斷循環。
終於,惡意感受到了威脅。
絲線延伸爬到了我的手腕上,順著小臂飛快向上,直剌向我的脖頸,想要殺了我。
我反手想要拔出煞器阻擋,卻沒提的動。
煞器還在抵觸。
它本能的在害怕惡意化作的絲線。
“我是你的主人!我若活不了,你也別想安穩!”身體微微幹癟,煞器許是怕了,不再抵抗。
一陣金鐵碰撞聲響。
煞器和絲線相撞,竟崩出了一道豁口。緊接著,煞器表麵滲出黑色的**,刀身黯淡了大半。
好家夥,怪不得煞器一直慫著不敢和惡意對上。
這一下若是紮進我的喉嚨,輕輕鬆鬆就能捅個對穿。
病院主人就在我身後,默默的看著。不知何時,那倆守衛已經昏了過去,也就沒有看到當下這詭異的一幕。
終於,木棍鬆動了。
沉睡中的男孩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惡意化作的絲線更甚,力度變大,竟生生鑽進了煞器,磨下了一層刀身。
給我拔出來啊!
鬆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漸漸的,木棍被拔出來了一寸,一瞬間,潮水般的惡意從那灰色跳動的心髒中湧了出來,將整個病院大堂籠罩。
這是這麽多年來,男孩所積攢下來的惡意。
這些惡意一直藏在它的心中,從精神上折磨著它。
現在,終於被釋放了出來。
惡意還在湧出,木棍上所纏繞的絲線已經沒有功夫搭理我了,它想要堵住心髒上的豁口,但是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