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爺子贏了,則收回匕鞘。
“好好運用它,這煞器遠遠比現在看起來要厲害的多。”
馬永安提醒道。
“所以,老爺子當初是同意把這男孩的惡意剝離出來,不斷滋養變強的?”我突然開口道。
馬永安點點頭。
“他是希望你不要拔出木棍的,因為這樣,你就可以借助男孩的力量,活下來的幾率也就更高。對他來說,你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我心裏卻很不是個滋味。
馬永安自顧自的又說了起來。
這家病院是他投資建立起來的,其中還有老爺子的相助。早年間,老爺子攢了不少錢,都投了進來,所以我從小在村子裏和老爺子的生活才會很拮據。
換個說法,老爺子給我留下了半棟病院。
其實最初的時候,這裏還不是病院,隻是一處居民樓。
居民樓建立後,馬永安一直在收入一些在外人眼裏發了瘋的病人。也和當地的警局私下有了聯係。
那些詭異事件中存活下來的人,都會被送到這裏。
這些人留在外麵,也隻會帶來危險。況且,收留這麽多病人,萬一那天爆出去,麵臨馬永安的可能是被調查和封停。於是,他幹脆把這地方改成了精神病院,把那些被人們所排斥的病人都接了進來。
他的想法很好,借用陰氣鎮壓男孩的同時,幫助解開纏在這些人身上鬼祟的怨恨。
讓鬼祟重新轉世投胎,也能讓人恢複正常,回歸正常的生活。
一開始,他還可以鎮壓住這些被鬼祟纏身的瘋子,可時間久了,入住的鬼祟越來越多,逐漸住滿了整棟病樓。
數不清的怨念交纏在一起,雜七雜八。
漸漸的,他們變得更加瘋狂,互相刺激下,反而起了相反的效果。
這些所謂的看守者,其實都是馬永安他自己。
先前他說過,自己曾經是馬永安,但是現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