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和試圖放大我的欲望,好在我這個人平時潔身自好,但凡有點小苗頭就被掐死在搖籃裏了。
它看著我這幅拘謹的模樣,故意誆我道。
“做人這麽累,好不容易能夠找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就一次而已,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暴混的聲音有種魔力,它能夠迅速擊潰人心,是啊,這又不是犯罪,也不是殺人償命,就是給勞累中的自己放個假,好好的爽一下。
暴混開始對我洗腦:“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你不能逃避它,其實你越逃避就證明你心中有它。”
它泛指一切,比如色,欲,物,財等等,尤其是每個人都有的生理需求。
人是最原始的獸,而對異性之間的渴望也是一種動物本能。
我緊閉雙眼,卻已經有了反應,頓時汗流浹背,身體忽冷忽熱。
暴混的聲音還在不停的蠱惑:“為人在世,不如及時行樂,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想要追求獨立,自主,還有個性麽?現在就是你實現個性的好機會!”
我腦海裏閃過幾個女子,其中一個還是宋顏顏!
真是不要臉啊,我怎麽會有這麽下流的想法,可另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這是正常的,其實你應該接納自己的這一麵……
正當她們靠近我的時候,忽然我想起來這是暴混的蠱惑。
但凡我心裏有一點欲望,它就會無休止的擴大欲望,然後看著我沉溺其中,無法上岸,而它們這些仙器換化而成的小神在岸上觀望,等到我整個人被色鬼掏空,在吞入肚中,連渣都不剩。
想到此處,我哪裏還有什麽精神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頓時就泄火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隨及我念起了心經,隻為能求的心靜。
“你說四大皆空,又為何閉起眼睛,倘若你看我一眼,我就不相信你兩眼空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