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李禦東的神情高度緊繃著,所以我叫的那聲等一下確實嚇到他了,估計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雙手都在緊緊發抖。
“程若若剛不會沒死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說,隻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而且越來越強烈。
“九四,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人死不能複生,你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讓你去陪她。”
別看宋顏顏表麵囂張,可內心慌的一批,全身不寒而栗,瞬間毛骨悚然。
同樣的,我也感覺到周圍有些陰森,還不是那種狂風呼嘯而過的陰森,反倒是令人壓抑和沉悶,好像被人給訂在了棺材裏,呼吸急促,使勁拍打,卻沒有用處。
對於外麵來說,自己說出去的話,別人卻聽不到時,那種感覺比憋屈還要憋的慌,好像氧氣都要被人給剝奪了。
關鍵是不僅我有這種感覺,就連宋顏顏和李禦東也是。
宋顏顏可以相信,但李禦東,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主要是他這個人比程若若還要令人感覺恐怖,就跟提現木偶般,被人操控著,臉上還帶著假笑,等到我們出來後,這種感覺才好一點。
明明是白天,可照在長長又昏暗的樓道時,倒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臨走之前,宋顏顏把魚魚給帶了出來。
當她看向魚魚時,眼睛裏充滿了憐惜和心疼,我知道她還在為剛才在幻境中的事情而感覺內疚。
“九四,魚魚的肉身沒死,可以進行招魂了麽?”
宋顏顏聲音哽咽的問道我,其實她怎麽不懂,就算是在笨蛋的人,隻要接觸過師傅,就會知道師傅把招魂術的方法經常麵在嘴邊,為了防止有人連這種最基本的招數也忘記。
宋顏顏也知道時間過了,就再也叫不回來了。
我見她自欺欺人,沒有忍心拒絕她,還是用魚魚的貼身東西來引路,就在我們去尋找魚魚的魂魄時,沒有注意到躺在棺材裏的程若若已經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