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我遇見淩霄道長之後,每天都在刷新我的三觀,以為是純粹的惡時卻出現反轉,以為是純粹的善時總帶著點邪念。
我們生前不是聖人,生活在市井之中的普通人罷了,自然有著多麵性和不為人知的秘密。
程若若如今已經墜入邪道,和淩霄道長這種鼠輩同流合汙,我沒有權利指責她,最重要的是打不過淩霄道長,在別人的地盤上他為刀俎我為人肉,稍有不注意時,就會被淩霄道長所吞噬。
“風先生,這是我的選擇,你不是我,所以不會懂,用那套空話是說服不了我的,同樣的也感化不了我……”
程若若毫不客氣的說道,仿佛從一開始見到我,就注定了結局。
“我不是來感化你的,隻是想要告訴你,如今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隻要你從此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其他任何事都與我無關,但我不明白一件事情,你和淩霄道長達成了什麽樣的交易?”
我雙眉緊蹙,眸中射出兩道寒光,就像釘子一般釘在程若若的身上,其實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隻是不願意接受罷了,直到程若若輕描淡寫的把這句話說出來:“魚魚。”
自始至終淩霄道長像是個局外人般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同樣的,我抬頭,和半空中的淩霄道長對視一眼,那雙閃著綠光般充滿戾氣和邪笑的眼睛讓我不寒而栗,緊接著,迅速敗下陣來。
“魚魚?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太殘忍了嗎?”
“殘忍?難道把他一個人留在人間,讓他飽受欺淩,每天寄人籬下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過著連豬狗都不如的日子,那樣不叫殘忍嗎?”
程若若想起自己的兒子之前所經曆過的那些事情,就淚水漣漣,慘不忍睹。
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她怎麽會親手殺了魚魚呢?
“我的屍體雖然被寧濤挖出來了,但是他所舉辦的招魂儀式根本沒用,就算我從養屍地裏麵複活也無濟於事,相反因為沒有魂魄,所以不受控製,連續和寧濤打了好幾次,寧濤也意識道不對勁的地方,隻好再次把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