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四根角柱上設雀替大豆多在四根角柱上設雀替大鬥,大鬥上施四根橫陳的大額紡,形成了一個方框,下方則是戲台。
其外設輔柱一根,柱後砌山牆與後牆相連,兩輔柱間設帳額,把舞台區分為前台和後台兩部分,隻是這戲園兩麵山牆砌起,隻容觀眾一麵觀看。好在我坐的靠前,看的清楚。
台高兩尺,上懸四盞明燈,光照的整個戲台大亮。
幕布未起,卻見台上隻落得一張紅絲楠木椅,邊上擺著一紅木長椅,一柱一瓶,再無它物。
我終於反應過來,我雖是在做夢,卻不是自己在看,而是類似附身一般,附在一觀眾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而觀察著戲台。
正想著,視線忽地震動,台下觀眾躁動了起來,他們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更像是有人提著他們的四肢,一撥一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女聲又響了起來,她唱的很慢,水磨調細膩軟糯,腔隨字轉,仿佛石磨碾米,慢吞吞地。
隨著曲聲,一紅衣女子正對著觀眾,自台側緩緩走了上來,她一落一頓足,僅僅站在那,就讓人心生哀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頓時緊繃起來。
因為那紅衣女子頭上正帶著一個紅蓋頭,模樣同我和老爺子自銅像中得到的那個,分毫不差。
怪了。
《牡丹亭》中應當沒有這一幕,也沒有這一角兒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戲到了高,朝部分,女子芋手輕提蓋頭,露出一角白嫩的下頜。
我死死盯著女子,恨不得眼神能穿過那層蓋頭,看清楚她的模樣。
—聲炸響忽的響起。
一縷火苗自台下燃起,火舌沿著台邊兒一路燒上去,整個戲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場。我心中焦急,台下觀眾卻依舊拍著手,無聲的在滔天大火中看戲。
戲子哀歎,淒淒慘慘,任由火燒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