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社最擅長的曲兒是《牡丹亭》,以此打出了名號。但邪的是,每次他們出演《牡丹亭》時,社裏都會有人無故死亡,不多不少,一次一個。到了發生火災那一天,如果沒錯,他們應當也是在排練《牡丹亭》,準備第二天的演出。結果,隻活下來一個人。”
《牡丹亭》?
我更是不解,既然會死人,為何清平社的人還要演這出戲,天下戲曲多如牛毛,何必在這邪門的《牡丹亭》上死磕。
“這我就不知道了。”
徐瞬搖搖頭:“卷宗上也記得模糊。有關戲園的事情,棺戲鎮那邊的警局已經有了潛規則,那就是放任不管。無論戲社出了什麽事,死了多少人,警局都隻負責處理後事,其他一概不過問。”
“如果你們想要知道更多,隻能去精神病院找那活下來的女人。”
接著,我又問出了清平社那六個女人的名字,還有有關精神病院女子的信息。徐瞬之所以如此幫我們,也是希望我們能夠解決棺戲鎮的問題。
“女兒鎮“的由來和戲社的滅亡,極有可能是相關聯的。
況且,警局每年都會有不少類似這種的懸案,無人可解,最終卷宗隻能放在檔案室中落灰,再不見天日。
如果我們能幫忙查清,解決掉,也算是結了一樁善事。
徐瞬沒有多留,他已經和精神病院那邊打過招呼,等我和老爺子去了,直接報他的名號即可。
送走徐瞬,我們便準備打車直接去鄂州市第四精神病院。
在車站等了半天,總算等來了一輛車。我探著頭順著車窗問道:“鄂州市第四精神病院去麽?”
。司機本來臉上還帶著笑意,聽我說完,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我有些疑惑,又重複了一遍。卻見司機臉色微變,幹笑著揮揮手,搖上了車窗:“對不起,我不接這個單子,那地方我不去,你們等別的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