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頭一次挨自家老爺的耳光,捂著臉緩了半天到底是愣住了。
“老爺?您竟然如此對我?”
楚清遠憤怒的指著她:“你要我如何信你?我的子嗣你也敢隨意謀害!當真是以為沒人管得住你了不是?”
“是,我是不忿梅姨娘對我無禮,也責罰了她,可我沒想到她身子那麽弱,竟然就這麽流產了。至於謀害溶月?我是斷斷不承認的,隻憑一碗湯,姑奶奶就認定是我做的嗎?這其中經了多少人的手,又有哪些人暗中盯著還未可知呢?”大夫人說到這時眼神不住往王姨娘那看。
王姨娘也不與她對峙,直直的跪了下來,手指著天,語氣不卑不亢:“老天在上,若妾身做過半分謀害大小姐之事,便讓妾身不得好死,死後不入輪回,墜入牲畜之道。”
這誓言可謂是很毒辣了,楚清遠看了王姨娘一眼:“你先起來。”
“怎麽?你可敢發誓?發誓你從未謀害過月兒?從未做過半分傷害她的事?”楚蔚死死盯著大夫人,恨聲道。
大夫人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說出話來,她自然是不敢發誓的,她怕老天真的聽了去,報應到自己身上。
就在這時,門外一婆子衝了進去,跪在地上就開始磕頭:“老爺,夫人,姑奶奶,是奴婢給大小姐的湯藥裏下的毒,是奴婢恨大小姐沒將采買上的事交給奴婢,一時氣憤,才做出這等錯事,還請老爺夫人恕罪,饒奴婢一命吧!”
楚蔚和楚清遠目目相覷,還未做出反應,那邊大夫人已經朝著那奴婢撲了過去。
“你個黑了心肝的婆子,竟敢謀害主子,害了小姐不夠還要將髒水潑在我身上!”
看著大夫人發泄的樣子,楚清遠心中動搖了一下,難不成真是冤枉的大夫人?
王姨娘嘴角冷笑,慢慢走過去拉開了大夫人:“夫人,別為著一奴才氣壞了自己身子,您現在可是有身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