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一人獨自回來,劉大夫卻沒跟著,大夫人心裏沉了沉。
“周媽媽,劉大夫呢?你家夫人可是急著等著呢?”楚蔚涼涼的問了一句。
周媽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大夫人的眼神:“劉大夫,劉大夫已經回老家了。”
一個開著藥堂生意還頗為不錯的大夫怎麽會好好的就回老家了?在場眾人心知肚明,要不是有人利誘,要不是有人威逼。
“那藥堂呢?可還在?”楚蔚及時問道。
“已經關門了,聽人說,劉大夫不打算再回來了。那鋪子已經托人轉讓了。”
“嗬,可真是巧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可說?”楚蔚冷冷看著大夫人。
大夫人頓時慌亂起來,不住的搖著頭,不會的,劉大夫怎麽會突然離開呢?明明當時吃了藥讓診脈時明明確確的說是喜脈啊。怎麽會這樣?那藥不是說很靈的嗎?對,藥,那藥。
“周媽媽!是你!那藥是你給我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夫人突然指著周媽媽,暴怒道。
“夫人?!”周媽媽心知事情該敗露了,當即演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來。
“明明是您讓奴婢去求的藥,怎麽事到如今卻?”
楚清遠看著她們主仆兩個,眉頭擰成了一團:“什麽藥?”
大夫人迫不及待的說道:“老爺,老爺你聽我說,是周媽媽,她說有一個老道手裏有生子的方子,妾身一心想為您綿延子嗣,就聽信了周媽媽的話,讓她替我去求方子,對,一定是周媽媽害我。”
大夫人看向周媽媽,眼中不乏暗示:“你這老奴,我對你如親姐姐一般,你竟敢拿了假藥來害我?!”
大夫人到現在都以為是自己藥沒吃對出了差錯,還想著讓周媽媽頂鍋,可她萬萬沒想到,周媽媽早已反水,聯合別人要置她於死地。
周媽媽擺出一副傷心樣,哭訴著“夫人,老奴跟了您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明明是您急著生子穩固地位,才讓老奴去買了這假裝懷孕的藥來,怎麽事到如今都成了老奴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