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敲了半天門都沒開,正準備吩咐人拆門,風塵仆仆一路趕回來的慎王殿下就來了。
“見過王爺。”周氏為難的看了一眼房門:“喏兒已經把自己關裏麵半天了,怎麽叫也不開。”
魏予安再氣聽到這話臉色也要變了:“吃飯了沒?”
翠螺搖頭:“從宮裏回來後什麽也沒吃。”
魏予安心疼,一下子踹開了門,周氏愣了愣,叫翠螺幾個把門關好,都出去了。許王爺有法子開導喏兒呢。
魏予安看著縮在**的小丫頭,嘴巴紅紅的還有些破皮,心疼的一塌糊塗,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嘴。
“怎麽弄得?”
楚溶月看著他巴巴掉眼淚:“我自己擦的,很惡心。”
“是我沒保護好你,怪我嗎?”魏予安替小丫頭擦去眼淚,恨不得將魏禹盛千刀萬剮。
楚溶月搖搖頭,就是覺得很惡心,魏王很惡心,對自己做的事更惡心。
“我給你報仇好不好?”魏予安低聲說道。
楚溶月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看著魏予安眼神可憐:“他說父親把我許配給了他,我不要嫁給他!”
魏予安輕輕把她抱過來,安慰著:“不怕,不嫁給他,有我在。”
楚溶月稍稍定下心,輕聲問了一句:“你會嫌棄我嗎?”
會嫌棄我被他碰過嗎?會嫌棄我父親偷偷與他定下婚約嗎?
魏予安鬆開她,低頭吻了下去,很輕很柔,生怕弄疼了她,淺淺一吻後:“現在還覺得我會嫌棄你嗎?小丫頭,我隻會嫌棄自己沒保護好你。”
看著楚溶月呆呆的樣子,魏予安忍不住輕笑:“現在還想的起來他嗎?”
說完,忍不住摸了摸那微腫的嘴:“以後不許傷害自己,我會心疼的。”
楚溶月癟嘴,伸出了手:“疼。”
頭一次被撒嬌的魏予安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拿過那手腕親了親:“不疼,一會給你上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