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皇上不顧幾家反對,當場給楚溶月賜了婚。看著楚一墨忍不住要動手的樣子,國公爺輕輕拉了拉,並且開始認真考慮今晚回去後能否上床的問題。
下了朝,皇上很是開心的把二兒子召喚到書房,問他是否有意中人了。
魏予安木著一張臉:“有。”
皇上更高興了:“哪家小姐?”
魏予安:“我未來弟妹。”
皇上:“...大膽!朕剛剛才賜婚,你就迫不及待惦記上楚小姐了,早做什麽去了?”
魏予安看著皇上:“父皇,兒臣早言明不願為難她,懇請父皇多給兒臣一些時間,可父皇為何迫不及待的給三弟賜婚,還是說在父皇心裏,三弟,比兒臣重要的多?”
魏予安難掩臉上的失望,一副被父親傷的很重的可憐兒子形象出了門。皇上在皇位上默了良久:“他忘記給朕跪安了。”
哪怕魏予安大逆不道,可考慮到兒子受傷的心情,皇上還是決定寬宏大量的原諒兒子好了,並且決定到德妃宮裏坐一坐。
然而皇上沒有看到的是,可憐的受傷的慎王殿下,出了宮門冷笑兩聲,決定到三弟府上看望一下。
魏王無端挨打,哪怕猜到此事和楚府脫不了關係,甚至還有可能有自己好二哥的手筆在裏頭,可苦於沒證據,自己又是在青樓不遠處受的傷,說出去更是怕壞了自己名聲,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咽,對外宣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讓人上了藥,正對著鏡子齜牙咧嘴的魏王想著如何報複的時候。突然聽到二哥來了,當即一拍桌子:“沒看到本王受傷不宜見人嗎?”
魏予安笑著走進去,根本不管下人的阻攔:“受了傷脾氣還這麽大,三弟還是收斂些,別讓人傳了不好的話出去。”
魏禹盛冷笑:“二哥這是何意?來看看弟弟被打的慘不慘?”
魏予安:“確實很好奇,不過我來這裏看到你這個樣子頓時心情好了不少,也算是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