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騙他?”炎陵不是看不見殷桀眼底的心疼,但是如果沒有趁著隱塵還不知道真相時告訴他,給他一個心理準備,以後給他的打擊隻會更大。
“因為我不打算讓真相出現。”殷桀的眼底出現一抹陰狠,他不會允許有任何傷害隱塵的人或事出現。
炎陵沉默了,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才敲著桌麵緩緩開口,臉上的嚴肅顯而易見“你別忘了,你現在的狀況,被剝奪了力量和修煉的能力,你還能做什麽?”
“這是我的事情,要知道我引神者的身份還在。主宰者對我很信任,甚至給了我與神明平起平坐的地位,你覺得我能出什麽事?”
殷桀這個當事人一點擔心都沒有,他會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就算是這次也不例外“陵,你信嗎,這次我是認真的,我隻想守好他而已。”
“以前的生活不會再發生了,我累了,我不是寒泠,我隻想做我自己,這件事很複雜,我也不想再提起了。”殷桀長長呼出一口氣,他也會累,這件事是他誕生至今的唯一汙點。
這句話讓炎陵覺得不對勁,似乎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說不上來。不對勁的好像並不是這句話,而是這個人。
“你是假的寒泠吧?我怎麽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炎陵看著殷桀的眼神怪怪的,他總覺得麵前這個人變得陌生而詭異。
殷桀遲疑了一下,開始做自己的心理掙紮,他在思考自己是否該和炎陵說,一個他不願提起的恥辱。
“這裏不方便說。”炎陵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殷桀一直低著頭猶豫著,直到剛才終於願意鬆口,到底還是選擇了信任自己的老友。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殷桀,起身“你跟我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殷桀被帶進了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而這個狹小的空間平時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因為這裏是炎陵的閉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