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做,滿意了?非要毀掉那麽多才會高興嗎?”
“你有資格說我嗎,你和我沒兩樣,甚至比我更加惡趣味。”寒泠眯著眼睛,看著另一個自己人格的另一麵對自己的指責,卻意外的笑出了聲。
“這裏是我的精神世界,就連你也是作為本體的我創造出來的,你以為你又比我高貴到哪裏去?我確實不屑主宰者的權利,可是他又憑什麽對我呼來喝去,不給他添點堵,還真以為所有人都沒膽子反抗他了。”寒泠死死扼住殷桀的喉嚨,臉上的笑扭曲的可怕。
被寒泠猛地甩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殷桀的感受當然好不到哪裏去,隻是,他在壓製著心裏的暴動。
“少裝!你就是我!一個殺戮之魂,非要裝著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給誰看!”寒泠還沒等殷桀起身,甩手就是一巴掌。
捏著殷桀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拎起,寒泠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應該說,暴露了自我的本性“你不是想殺了我,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嗎?來啊,看你現在狼狽的樣子,你的誕生根本就毫無用處,給我去死!”
癲狂的笑回**在這片無邊的精神世界之中,充斥著寒泠的得意。他現在的狀態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大概已經入了魔吧。
“我是毀掉了主宰者統治小世界的生命線,殺死了很多人,那又怎麽樣,主宰者本身都沒有想殺死我,那些庶民再怎麽折騰都是無濟於事吧?”
他笑著,眼角流下了淚,笑容裏已經沒有那幾分笑意,透露出的更多是無助和絕望“他們不是覺得我永遠都成為不了通神者引神者嗎,那就讓他們看看,主宰者多不希望的消失。”
殷桀說不上哭聲和笑聲交雜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刺耳,但是寒泠這個樣子確實讓他的力量止不住的躁動,甚至……甚至想殺了寒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