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好時機。
流雲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四周。霎時,黑衣人唰唰從圍牆上飛出把他包圍。
黑衣人清一色以大刀為武器,二話不說對他發起攻擊。
“你們是什麽人?”流雲不是很敏捷的躲避攻擊,沒有武器,應付不要命的殺手們的攻擊格外吃力。
且說阮妙人一通亂走,迷失了方向,在一條僻靜的巷子,遇到昨天傍晚在西嶽山,被碧落一點了睡穴的那幾個人。
昨晚,粗獷男確實遇到野狼的襲擊,他正是被野狼咬住手臂才痛醒。其他幾人沒被野狼咬手臂,但是被他痛打而醒。
打不過逃不了,阮妙人索性也不反抗了,任由他們把她帶走。反正他們要找的東西不在她身上。
碧落一很快回到客棧,進客棧大門時還沒見到流雲和阮妙人出現,難道真的迷路了?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的鑼聲敲響,宵禁時間到。
碧落一在樓梯口徘徊不定,最終走出客棧。她跟自己說,她是把流雲當弟弟看待,才會返回去找他。
那個隱秘的巷子中,流雲剛開始還能應付,頭疼的時候,便無力招架殺手的攻擊了。
“嗤嗞。”刀刃劃破衣服和皮肉的聲音,在寂寥的黑夜中清晰可聞。
流雲捂住流血不止的臂膀,艱難閃躲:“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去閻王那邊問你爹去吧!”殺手頭頭舉刀就欲砍下流雲的頭顱。
“哎喲!”
“哐當!”
殺手頭頭拿刀的手被什麽東西擊中,不受控製扔了大刀,痛苦的哀嚎出聲。
其餘幾名殺手警惕地看向四周,沒有人出現啊。
接著他們感覺膝蓋彎一麻,不由自主跪下來,手中自然的撐起大刀,卻不知發生什麽事。
流雲借機跑出殺手的攻擊範圍內,沒看到人,心中卻肯定是哥哥回頭來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