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銀子的份上,坐堂大夫勉為其難的給流雲把脈,診斷結果無非是失血過多。
然後草草清理傷口,撒上金瘡藥,包紮起來了事。
流雲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頭也是疼得越來越厲害。
“等等!傷口又長又深,都不縫合一下再包紮嗎?這樣很不利於恢複啊!”碧落一看到大夫處理傷口的方法,心中頗為不滿意。
“縫合傷口?老夫聞所未聞。這位公子,你若懷疑老夫的醫術,盡可到別的地方去看。”老大夫不耐煩的扔了砂條,居然被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後生質疑他的醫術。
“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可行。”碧落一見不得大夫倚老賣老:“你不會不代表別人不會。”
有句話叫活到老學到老,對於新奇的治療方法,他沒見過就否決太自以為是了。
“童兒,送他們出去。”老大夫不想和碧落一理論,行醫四十餘年,吃的鹽比這個毛頭小子吃的米還多,竟然被說沒見識。
藥童應了聲是,對碧落一和流雲做出請的姿勢。
“哥哥……”流雲半邊衣裳未穿,傷口雖然撒上金瘡藥,卻還在隱隱滲血。
“你身為大夫,就是這樣治病救人的?有沒有該有的醫德?”碧落一惱火的大聲喊出來。就這樣處理傷口,她自己就行,何必跑到同濟堂浪費時間。
“醫德?你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知道醫德二字怎麽寫嗎?”老大夫氣得站起來趕人:“走走走……”
“發生什麽事?”一個溫潤的非常有磁性的男人嗓音從後堂傳出。
人未到,聲先至。
碧落一轉身抬頭,隻見走出來的男人著月白色錦袍,身高七尺,身形頹長。
麵如冠玉,五官如希臘雕塑。頭挽白玉冠,墨發飄飄。
性感的標準眼,眉梢自帶微笑,眼中時刻泛起溫柔的漣漪。眸子純淨如晨露,晶瑩而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