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山深處某個人跡罕見的穀底。
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寒潭邊,嘴角掛著邪笑,好多年沒來這裏,不知道老朋友還在不在?
將一身的男士西裝脫掉,站著的人一個猛子紮進水裏。
刺骨的寒氣順著皮膚鑽入骨髓中。
要是尋常人隻怕早已扛不住昏迷過去。
可是水裏的人是絲毫不受影響,如同一條魚般,自由在水中穿梭。
寒潭很深,水底漆黑一片,根本什麽都看不清。
不知遊多久,周圍出現一絲的光亮,隻見潭底一塊大石中,插著一把黑劍,劍神散發出瑩瑩的光,一個少年繞著那把劍不停轉悠著。
可是距離劍一米的地方始終不敢靠近,似乎很是忌憚這把劍。
水裏的人站在不遠處抱胸看著他。
少年也發現潭底多一個人,對方連氧氣瓶都沒用,卻如同在陸地般,呼吸順暢,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糾結這個。
連他自己都能在水底呆這麽久,怎麽看都不是人類該有的樣子。
大約一個小時後。
水裏的人應該是看累,“小妖,我勸你最好放棄。”
少年不搭理他,依舊繞著劍轉悠,他時間不多,偏偏劍上的煞氣,讓他靠近不了分毫。
水裏的人勁直走過去,單手握住劍柄,一點不在意劍上濃鬱的煞氣。
少年停下來,詫異的看著她。
長相是個女人,但是剛才開口聲音是個男的,這些不是最主要的,對方竟然能碰到劍不受到損傷,望月山以前也有高強的妖怪打這把劍的主意。
但是誰都沒有成功過。
“起。”
低沉的男音霸氣的叫一聲。
可惜劍身安穩的插在石頭上,巍然不動。
“咳~真尷尬。”本來想要裝個逼,沒想到劍不給麵子。
一腳踹劍身上麵,“MD,是不是老年失憶,連我都不認識。”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