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上空,激烈的打鬥聲傳來。
如果有人在這裏,隻怕要駭的暈過去。
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懸在上空,完全忽視物理萬有引力,還有那把鐵劍,沒有人握著,竟然也能飛來飛去,還能自動轉彎。
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一出口,純爺們的嗓音,聽話裏的意思,他對麵還站著兩位。
少年躲在譚邊的石頭處,靜靜看著空中相鬥的人。
他是妖,自然能看見牛頭馬麵。
實在沒有想到,對方憑一己之力能與地府的兩員悍將打的平分秋色。
馬麵一張臉越拉越長,要不是顧忌南風是黃泉酒肆中那位惹不得妖怪的身邊人,隻怕他早已祭出斬靈錐,看看厲鬼如何躲在軀殼裏麵不出來。
斬靈錐對鬼魂的傷害很大,但是對人本身的靈魂也同樣有傷害。
輕易不會使用這個大殺器。
“幾百年未見,二位越來越弱。”男鬼不怕死的嫌棄道。
馬麵冷著臉,不答他。
倒是旁邊的牛頭嘴角閃過一絲的幸災樂禍,“單將軍,你在地府呆這麽久,應該聽過妖怪酒肆。”
他自然是聽過,不少鬼怪提到這座黃泉路上的酒肆,都莫名打個冷顫。
酒肆裏麵有個誰都惹不起的妖物,心情喜怒無常,高興能殺你,不高興能將你挫骨揚灰。
聽說最近幾年,開始修身養性,鮮少動手。
隻是誰都不敢小覷他。
“這跟我有何幹係?”男鬼不在意的回道。
“你這軀身體的主人,是妖怪酒肆的人。”
“難怪。”男鬼有意思的將手握成拳,他附身的時候,通體舒暢,完全沒有排斥作用,原來是酒肆中的人,與他磁場吻合。
“看來單將軍是不怕酒肆的主人。”馬麵也不急著動手。
“有機會可以試試。”
他也算是幾百年的厲鬼,現有青邪護身,他又奪得那個煉金術士的斬妖劍,沒準有一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