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毒不是普普通通就能治好的毒,況且它在你身體內存在了十幾年,想必已經身入骨髓了。”齊風皓在為鳳長歌把脈之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果。
“難道,我注定要死?”鳳長歌有些哀怨的語氣,似乎觸碰到了北堂玄心裏的某一個柔軟的地方,他柔聲安慰鳳長歌,“既然南燭大公主給你吃了這個藥,想必一定是有解藥的,你不必過於擔心,隻要我們到了梁州,那裏有我們的人接應,想必在曾經的故土,你會找到解藥的。”
鳳長歌聽了北堂玄的安慰,心裏也舒服多了,她擠了一個微笑給北堂玄,示意她沒事,“好了,北堂玄,我沒事了。”
“公主殿下,想不想試一試打開被悠毒封閉的記憶?以臣之見這對於解毒也有一定的效果。”
鳳長歌想了想,北堂玄在齊風皓的眼神示意之下勸慰鳳長歌:“試試看吧,說不定有效果。”
鳳長歌在兩個人的鼓勵之下,決定試試看。
忽然,一股清香縈繞在鼻間,不似玫瑰的濃鬱,也不似雛菊的淡香,卻使人感到舒暢、愜意.抬頭一看,原來是傲骨淩寒的梅花,在寒風呼嘯的冬增添了一份生機,摘一朵梅花放在鼻邊,香味更加濃鬱,即使離得很遠,也可以感受到它獨有的芬芳花香。鳳長歌不想睡覺,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不一會兒就不知道齊風皓在講什麽了,昏昏欲睡的點著頭,頭不住向下低,眼皮也不由自主的閉上。
此刻的她有一種迷迷糊糊類似於似睡非睡的感覺。
在意識模糊之下,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拉草原,這些記憶對於她是陌生的,然而,這裏的景色是極其壯觀美麗的。碧綠、蔥綠、黛綠的林帶網,像棋盤一樣把黃色的沃土一檔檔地劃分得非常整齊。
“念若!我是阿娘!”一名看起來麵容絕色傾城的女子在向她招手,真是應了那句話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